“我爸爸一定要我带个男朋友回去。”
南希对她的说法加以补充，让林杨更加困惑。
“啊？“
这更是让林杨摸不着头脑的事情。
难道他父亲当时在加油站附近的时候一起出动，并且看见他在加油站做的事情了，还是说他在整个流程中进入了被怀疑的链条？
听出林杨的迟疑，南希把前因后果慢慢道来。
事情得从那份情报说起。
林杨递出去的线索，让她父亲卷进了那次阻止墨西哥匪帮截取成瘾品的行动。
也许场面太凶险，她父亲在枪林弹雨里走了一遭，回头才觉出命金贵，事后打电话给南希，叮嘱她要是谈了男朋友，早点领回家看看。
林杨呃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就把我直接说出去了？“
南希不好意思地应了。
“嗯……当时下意识就说了。”
“他挺吃惊的。“南希又补了一句，“还说要把不少亲戚都喊来，今天摆个聚会，好好见见你。”
林杨握着手机，半天没说话。
事情一步步发展到现在这个份上，似乎已经没什么回绝的余地了。
【触发委托：城防军的宴席】
【侠盗递出的情报维系了乡邻的安宁。那些城防军，说到底不过是王国底层的平民士兵，刀口上讨生活。既有片刻欢愉，便好好享受罢。】
【奖励：随机属性＋1】
好吧，既然是宴席，不去白不去，自己只要不露什么关于能力的破绽，其他的全部都是小问题。
林杨把车辆的导航换个方向，按南希提供的导航位置去。
礼品这事，林杨在路上停了一下解决。
进入一家连锁超市，转了两圈，拿了一瓶轩尼诗x.o、一罐大红袍茶叶礼盒、一盒精装坚果。
洋酒是给长辈撑场面的，茶叶是华国人走亲访友老规矩，坚果凑个数。
装进两个礼袋，出门上车。
导航定到布鲁克林，开进去。
一路越走越安静，楼群换成了低矮的独栋，草坪挨着草坪，车道窄而整洁。
这片区域的房子大概在一百多万出头，不算豪宅，但在纽约能住上独栋的，都是在本地生了根的人。
进了社区没多远，林杨就踩了下刹车。
因为路两侧停满了车，一辆接一辆，横七竖八把半条道堵死。
这也不是黑人社区啊？也太不文明了。
他慢慢往里挪，随手扫了几眼停着的车，顿时知道了这里乱停车的原因，这些车车窗上、仪表台上，都贴着一张张人情卡。
人情卡纽约巡警慈善工会，警探工会、警长工会发放，由现役和退休警员拿来送亲友或者社区。
店铺里挂着这张卡，警察进门通常不找麻烦；车上贴着，停在消防栓旁边也有人睁一眼闭一眼。
说白了就是一张用来省事的通行证，半公开的特权。
某种程度上就是现代的丹书铁券，甚至有轻罪被抓直接免罪的先例，网络平台市价几千，几万美元。
完全不属于人情世故的范畴了，这叫制度性的特权。
看来这个社区恐怕还属于一个警员社区。
林杨把自己战马在这一堆违约车旁边蹭了蹭，总算挤出个缝停进去。
下车，提着两袋礼品往里走，门口已经隐约传来说话声和笑声。
院门打开，南希早早站在门口热切等候。
女孩换下了制服，身上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色休闲裤。
瞥见林杨手里提着的礼袋，她迎上来接过去。
“你还特意带东西？”
“应该的。”
屋里已经有了动静，说话声、碗碟声混在一起。南希侧身让林杨进门。
“我爸回来正在兴头上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走廊还没走完，迎面来了个人，五十上下，身形壮实，穿着带领的运动衫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犀利。
埃吉温看到林杨，他的视线落定，林杨主动伸手，让他有些困惑，最后埃吉温还是握手回应。
“你好。”
林杨总觉得面前人有点眼熟，然后听到旁人叫他名字才恍然大悟，然后默默把礼袋往他手边递，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埃吉温接过去没多看，亲戚们已经在饭桌边落座了，屋子里热闹，夹着几句南希显然没办法完全听懂的语言，看着是移民过来的亲戚居多。
看见无人跟林杨搭腔，南希跟上来在一众亲友的瞩目中默默坐到林杨旁边。
“我爸跟我说了当时的事。”
林杨看她一眼。
“他说自己本来处在生死关头，那些匪帮额度火力忽然就轻了，然后那帮人自己乱起来了，非常奇怪。”
她没往下说，但含情目光停在林杨脸上，意思已经够清楚了。
这些诡异的情景，只要稍微想一想，来龙去脉其实不难猜，一切都与林杨有关。
这也是她真正叫林杨来的原因。
她自己的职业生涯被林杨所拯救，自己的父亲被林杨所拯救，所以她期望林杨能成为自己真正的男友。
林杨保持着笑，什么都没说，抬脚跟着埃吉温往饭桌走过去。
饭桌边已经坐了七八个人。
几乎清一色警察系统出身，虽然制服没穿，但便装倒也掩不住那种职业姿态，在哪儿虚空摸腰带。
南希说的亲戚反而零星，角落里坐着两三个。
埃吉温是今天的主角，这一点从众人的姿态就能看出来。
升了副总警监，薪资这一块的账大家心里都有数，从警监的时薪最高一百零九美元，到副总警监起薪一百二十九美元，年薪的差距相当可观，等于是直接多了数万美金的薪水。
几个同僚轮番举杯，说起场面话，有人递过来一份报纸，版面上已经翻到了一则报道，标题就在那里，夸赞埃吉温和他女儿南希是纽约优秀的公民服务者，措辞不算华丽，但显然让这老登爽的要死。
埃吉温把那份报纸接过去扫了两眼，笑着放到一边，端起杯子跟左右碰了碰，已然有些微醺了。
席间热闹，他这兴奋的不得了，但始终有些疑惑。
那就是为什么那个不认识的亚裔为什么跟自己女儿贴那么近？
“好了，好了，外卖送到这里就行了。”
说着，他从兜里掏出五十美元递给林杨。
合着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把林杨当成送外卖的啊？
“爸！他是我男朋友！”
“呃，不是中餐馆的人吗？”
这一声下去，桌边的动静停了一拍。
所有人的表情跟埃吉温差不多。
好像就是再说：原来这个人不是中餐馆的啊？。
林杨不禁感叹怪不得南希是种族骑士，你一家都是种族骑士啊。
几个警察同僚把目光移过来，正色打量起林杨，他身材匀称，轮廓清晰，第一眼看过去倒说不上哪里不妥，那就是林杨是亚裔，对他们来说让他们无感。
桌边有人收了笑，不动声色地回过头去端杯子。
刻板印象就是不用说出口自然生成的，一般的亚裔男性就是在眼里中餐厅打工送外卖的，就算优质的亚裔，大概率也是it，会计、工程师、医学院的行业，男性魅力印象分先扣一截。
埃吉温醉意浑然褪去。
沉了一下他把钞票塞回兜里，往屋里抬了抬下巴。
“进来说。”
进了里屋，南希的妈妈端着苹果派从厨房出来，笑着招呼，把林杨让到沙发上坐。
表面上热情，同样也是以南希母亲的身份考察林杨。
苹果派切得整整齐齐，盘子搁在茶几上，她转身又去倒了两杯苹果汁，才退回厨房，把空间让出来。
埃吉温在对面坐下，开始审讯式盘问，并且自己给出相应的内心评价。
“多大了？”
“十九。”
“学生？”
“留学生，华国来的，纽约城市学院在读。”
城市学院，一般。
“平时做什么？”
“半职业球员，有个自媒体账号。”
半职业球员，有社保和医保吗？没有就是无业。
埃吉温掏出手机，让南希把账号报给他，搜了进去，翻了几下，视频停在林杨打球的片段上，看了半天然后把手机放回去，不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看起来是很有名的无业游民。
“那你跟我女儿怎么认识的？”
林杨直接说了实情，两人最初的接触是以线人的形式建立的，自己递了消息，她负责跟进。
埃吉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警铃大作。
所谓线人在他耳朵里只意味着一件事，这个年轻人会传递这些情报必然来自某个圈子，而那个圈子肯定不干净，甚至是肮脏的，不然哪个普通留学生会去接触涉案情报？
他真是后悔当时上头让南希早点把男朋友带回家，是想着能让这孩子稳一稳，可现在对面坐着这个背景都还有点说不清楚。
而且眼前这小子长得有点太帅了。轮廓利落，坐姿松弛，开口说话不卑不亢。
这反而让埃吉温更不放心了。
长成这样的男人通常不缺人追，南希会不会是一时看了脸，就把脑子跟着交出去了？
不靠谱，可能性很大，还需要再看，万一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呢？
“先吃块派，慢慢说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钟头，明面上是吃饭，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盘问。
埃吉温话题换得看似随意，问学费谁出、平时住哪、家里做什么、周末怎么打发时间，问题绕着圈子往回兜，前后对照着挖。
林杨索性把侠盗百貌用了起来。
答话滴水不漏，语气始终平稳，前后没有半点对不上的地方，该坦诚的坦诚，该模糊的模糊，一顿饭下来，埃吉温愣是没抓到一丝破绽。
问不出东西，他脸色渐渐淡了。
再看女儿，从头到尾黏在林杨旁边，给他添派、递水、时不时凑过去说两句，眼睛就没离开过。
这画面看得埃吉温心里发堵，越看越碍眼，干脆撂下筷子，话里话外开始往送客的方向引。
【委托完成：城防军的宴席】
【侠盗游走于宴席之间，把酒言欢，言谈自若，城防军们畅饮欢笑，短暂卸下甲胄。王国底层的烟火气，不过如此。】
【奖励：敏捷＋1】
【属性面板】
【体质：17.2＋1】
【敏捷：19】
【智力：15.5】
【耐力：18＋1】
【特技：中级瞄准／移动射击／弱点赋予／中级威吓／高级通用抵抗／鹰眼·蛇眼／高级保护色／幻影突袭／蝙蝠飞镖／呼吸法／祈祷之弓／中级侠盗百貌】
【物品：鹰眼手环／调节的魔法石/5枚金币】
属性面板在视野边缘一闪，敏捷达到了二十点整。
林杨端着苹果汁，没有动作，但整个人对周遭的感知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埃吉温翻杯子的手腕动了多少度，南希妈妈在厨房里搁碗碟的声响从哪个方向传来，屋外路灯旁有只蛾子，翅膀每秒振动几次，气流的扰动落在皮肤上像细针。
这些东西不用刻意去注意，就已经全部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运动神经敏锐到一定程度，就会强化感知。
林杨喝了口苹果汁，把杯子放回去，准备离开
南希趁着她妈招呼众人上甜点的空当，她拉了林杨一把，两人从侧门溜到院子里。
夜里院子挺静，路灯照过来，落了一地碎影。
南希站定。
“墨西哥帮派的相关情报是怎么弄来的？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林杨眨了眨眼。
“一定要问吗？“
林杨是超级英雄，这对于南希来说是她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“其实不是我想问，是我需要。“
南希捏了捏人中。
“警局的流程中需要我上交关于那天情报提供的源头，我试着捏造几个渠道，但最近我工作记录和那些都印证不上，真的是没办法了才问的。“
林杨对她的需求表示理解。
但他总不能说自己当时站在那几个头领背后，把谈话内容录下来了。
在思索过后，他想到了特鲁。
情报的源头本来就是他，位置是他提供的，细节也是他掌握的。
更何况特鲁现在处境不好，墨西哥帮派那边已经起了怀疑，东躲西藏的日子不会太平，真要被盯上，迟早是个麻烦。
倒不如让他以证人的身份进入保护流程。
“你记得特鲁吗？他是情报的源头，当时的位置和具体情况都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特鲁，之前偷你房东车的小偷？“
南希对林杨提及的人感觉到匪夷所思。
“对，他是我的粉丝，我们算是……朋友吧。“
虽然南希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，但既然林杨给了一个说法，她就没必要继续找自己的超级英雄刨根问底了。
“明白了，我会提交相关资料的，不过后续应该会有回访，你需要提前跟你的朋友说说，我再提供给你一些可以公开的资料，让他注意一下。”
房门打开，久不见女儿后来的埃吉温站在门口，瞥见两人站得很近，头挨着头在说话，脸色当即沉了一度。
“南希，进来帮忙。”
南希直起身，恋恋不舍的林杨一眼，转过去跟着她父亲进屋。
她心里清楚，今天家人对林杨的态度算不上热络，自己事先没做任何铺垫，就这么把人带来，现在想想确实有些急了。
林杨站在院子里，抬头看了眼夜空。
视野边缘，面板又亮了一下。
【触发委托：侠盗风流事序（4）】
【城防骑士南希对侠盗心存爱慕，然城防军长官埃吉温对此人尚存疑虑，态度不置可否。侠盗向来有自己的方式，爱情之事，亦如此。】
【奖励：女骑士的甘鲜液露】
在南希即将回头的时候，林杨拽住她的手轻声开口。
“如果你在自己房间内的话，其他人不会贸然闯进去吧？”
南希没立刻听明白，下意识答了句当然不会，然后立即意识到林杨意思。
抿了抿唇，南希到林杨耳侧说起悄悄话。
“我的房间在二楼左侧，现在窗户开着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回了屋里。
客厅里几个亲戚和熟人七嘴八舌，话题绕来绕去，总落在同一个意思上，那就是林杨看着表面不错，可惜不是美国人，也没有公职，这样的背景，跟南希这样优秀的女孩不匹配。
南希直白回怼替林杨说了几句，说他帮了她很多，例如作为线人情报的事、线索的事。
几个人笑笑，各自端起杯子。
南希闷哼一声没再说拿了苹果派，借口回房间，径直上楼去了。
埃吉温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，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。
今天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
他敲了敲南希的房门。
“今天客人太多，爸爸也喝多了点……下回把他再带来，让我好好看看，好嘛南希？千万不要生气。”
房间内始终还是安静的。
埃吉温听不见任何回应，心里暗悔，自己起码应该表面客气一点，现在闹成这样实在没必要，在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，埃吉温懊恼的下了楼。
而房间内，南希已经处在林杨的怀中，林杨忽然出现在她背后，而南希则林杨健硕有力的大手慢慢撩开自己纯色的t恤并解开的裤子的拉链。
玫瑰般的雌香上翘健硕美乳在林杨轻轻的抚摸中弹脱而出，他信手将大拇指挠入南希的嘴巴，让她在爸爸的问话中说不出任何回应。
虽然她本来就没有任何要回应的意思，但这种略微的背德感还是给予了些许刺激。
“你好狡猾。”
在林杨把玩式的用手指放入让她嘴巴里插吸舔吮的同时，南希和他慢慢挪到床铺的位置。
“林杨，你是超人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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